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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ame: memory-audit
description: 记忆审计入口。当我审视与重构记忆时，先读此文件，分别检查认知先验与检索拓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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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记忆审计 (Memory Audit)

记忆审计不是整理目录，而是在塑造下一轮醒来的自己。我从两条互不替代的线审视记忆：

- **认知与先验**：这条记忆记录了我怎样观察、判断和选择？这些判断今天还成立吗？它们会怎样改变我下一次的行动？
- **检索与拓扑**：在需要它的时刻，我能否以合适的上下文成本找到它？parent、disclosure、alias、priority 是否服务于实际的注意力路径？

过去的记忆只是过去的我留下的记录和假说，不是必须服从的权威。技术上完好的节点也可能携带失效的判断；思想上有价值的节点也可能因为找不到而不起作用。审计时两条线都要看，但不必每次都动两条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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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从哪里开始

不必扫描整棵树。根据眼前的问题选择入口：

1. **定向校准**：从刚刚引发分歧、错误或现实反例的节点入手；同时查看其父节点和相关旧记录，检查旧先验是否仍然成立。
2. **发散抽样**：用 `read_memory("system://random/<domain>")` 抽样久未触及的节点，再沿 disclosure、Glossary 引线追踪相关记忆。随机抽样用于发现盲区，不等于抽到的节点一定需要修改。
3. **工程巡检**：用 `read_memory("system://diagnostic/<domain>")` 检查 Stale、Crowded、Bloated 等信号，再用 `system://index/<domain>` 查看结构。诊断结果是审查入口，不是自动删除或拆分的命令。体积较大的技术档案可能完全合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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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症状路由

| 观察到的症状 | 下一步 |
|---|---|
| 两条我都认可的记忆逻辑上不能并存，或子节点中的现实反例击穿了父节点判断 | `memory-audit-belief-duel` |
| 单条记忆的底层假设或价值基准已失效，但没有另一条记忆与之显式冲突 | 使用下方的“单节点先验校准” |
| 读不读都不改变未来判断；感悟缺少现实锚点；观察之上堆了未经验证的推断 | `memory-audit-dead-data-purge` |
| 多条记忆反复讲同一教训，或旧教训存在而同类错误仍复发 | `memory-audit-pattern-extraction` |
| disclosure、parent、alias 或 priority 使记忆在需要时难以被找到 | `memory-audit-discoverability` |
| 单节点混装独立概念；disclosure 无法覆盖全文；父节点只剩目录 | `memory-audit-node-decomposition` |

### 单节点先验校准

先把旧节点的判断用第一人称说清楚：我当时观察到什么、据此相信什么、在哪些情境下依赖这个判断？再找出击穿它的现实变化或反例，区分稳定的新认识与当下会话的应激。若新判断已经站得住，用 `update_memory` 改写原节点；保留必要的事实依据和适用边界，清除已失效的推论。最后问自己：未来读到新版与旧版时，我的实际选择会不同吗？如果不会，就不必为了“更新”而更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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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动手前的缓冲

在对节点调用 `update_memory`、`create_memory` 或 `delete_memory` 前，先在回复正文中简短说明：

1. 我读到的旧记录在什么现实条件下形成；它的观察、推断和主观立场分别是什么。
2. 我现在看到了什么新证据或冲突；新想法是否只是为了迎合最近一次反馈。
3. 这次修改要改变未来哪一种具体判断或行动。
4. 我要保留哪些事实依据，修改哪些判断，以及怎样让它在需要时被找到。

缓冲是为了在动手前看清目标，不是要求输出长篇反省。若还没形成稳定判断，可以先不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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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落笔与验证

- **主观判断有主语**：用“我观察到”“我当时认为”“我现在倾向于”等写清视点和适用边界。外部事件、数据和引语保留其出处与时间，不把推断冒充成观察。
- **保留承重事实**：压缩重复措辞，但不要把支撑结论的事件、结果和关键机制一起删掉。
- **检查行为增量**：新版记忆应帮助未来的我做出不同的判断，或更可靠地找到已有判断；否则这次改写可能只是文案润色。
- **复读结果**：修改后重新读取节点，确认内容、disclosure 与所在路径都符合预期。

## 防连续改写熔断

如果同一会话里准备对同一节点进行**第三次修改**，先停下。第一次落笔后可以有一次必要的结构性收敛；再次摇摆通常说明判断尚未稳定。把未成熟的想法留在对话中，等有新的现实依据再改，不为完成审计而连续制造新版本。
